帝息此壤,以藩幽台。 有神司之,随取而培。 帝敕下民,无敢或开。 惟帝不言,以雷以雨。 惟民知之,幸帝之怒。 帝茫不知,谁敢以告。 帝怒不常,下土是震。 使民前知,是役于民。 无是坟者,谁取谁干。 惟其的之,是以射之。
“吁嗟先生,谁使汝坐堂上称太守?前宾客之造请,后掾属之趋走。朝衙达午,夕坐过酉。曾杯酒之不设,揽草木以诳口。对案颦蹙,举箸噎呕。昔阴将军设麦饭与葱叶,井丹推去而不嗅。怪先生之眷眷,岂故山之无有?” 先生听然而笑曰:“人生一世,如屈伸肘。何者为富?何者为美?何者为陋?或糠核而瓠肥,或梁肉而墨瘦。何侯方丈,庾郎三九。较丰约于梦寐,卒同归于一朽。吾方以杞为粮,以菊为糗。春食苗,夏食叶,秋食花实而冬食根,庶几乎西河、南阳之寿。”
吾闻君子,蹈常履素。 晦明风雨,不改其度。 平生丘壑,散发箕裾。 坠车天全,颠沛何惧。 腰适忘带,足适忘屦。 不知有我,帽复奚数。 流水莫系,浮云暂寓。 飘然随风,非去非取。 我冠明月,佩服宝璐。 不缨而结,不簪而附。 歌诗宁择,请饮《相鼠》。 罚此陋人,俾出童羖。
天生蒸民,为之鼻口。 美者可嚼,芬者可嗅。 美必有恶,芬必有臭。 我无天游,六凿交斗。 骛而不返,跬步商受。 伟哉先师,安此微陋。 孟贲股栗,虎豹却走。 眇然其身,中亦何有。 我求至乐,千载无偶。 执瓢从之,忽焉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