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生,树密集,路上有三岔路。停下马来细望远方夕阳已斜落山下。坏崖石上仿佛有字迹可辨认,枯黄的冬青树憔悴不堪尚未开花。夜台不敢留下真姓名,身世漂泊如同断根的浮萍四处流转停留无定处借以寄托对死者亡灵的的哀思。那些当日停泊牡砺滩头的岁月啊,似乎隔了无数的年代般那么茫然久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