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消除自己的豪情壮志去与名流交往,我已经出家穿上僧衣后,什么忧虑都放下了。虽然像灌夫一样饮酒豪放,却仍免不了有错误疏漏之处,虽然像安道一样弹琴抒发情怀,却不敢与君子的行为相违背。近来我解除了三种困惑后,又怎肯增添一段忧愁呢?梦中的故人谁是虚幻的,梦中忽然被钟声惊醒,领悟人生在世只是短暂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