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痒得难以忍受,伤口深得难以愈合血液凝成硬块。慈母来为他试枕,婢女深夜询问病情仍点灯。屋里漏雨屡次挪动垫席以防湿透,床摇动要多次捆扎藤条加固。同胞亲友没有人来问候探视,实在令人愧对当和尚时的拜结兄弟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