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跂蟯”的读音
- 拼音读音:
- [qí náo]
- 汉字注音:
- ㄑㄧˊ ㄣㄠˊ
- 简繁字形:
- 跂蛲
- 是否常用:
- 否
“跂蟯”应写作“跂蛲”。
“跂”读qí ,“蛲”指蛲虫,是一种人体寄生虫。“跂蛲”泛指小虫。在一些古籍文献等语境中会使用这个词,如《庄子·则阳》:“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有国于蜗之右角者,曰蛮氏。时相与争地而战,伏尸数万,逐北旬有五日而后反。君曰:‘噫!其虚言与?’曰:‘臣请为君实之。君以意在四方上下有穷乎?’君曰:‘无穷。’曰:‘知游心于无穷,而反在通达之国,若存若亡乎?’君曰:‘然。’曰:‘通达之中有魏,于魏中有梁,于梁中有王。王与蛮氏,有辩乎?’君曰:‘无辩。’客出而君惝然若有亡也。客出,惠子见。君曰:‘客,大人也,圣人不足以当之。’惠子曰:‘夫吹管也,犹有嗃也;吹剑首者,吷而已矣。尧、舜,人之所誉也;道尧、舜于戴晋人之前,譬犹一吷也。’ 孔子之楚,舍于蚁丘之浆。其邻有夫妻臣妾登极者,子路曰:‘是稯稯何为者邪?’仲尼曰:‘是圣人仆也。是自埋于民,自藏于畔。其声销,其志无穷,其口虽言,其心未尝言,方且与世违而心不屑与之俱。是陆沈者也,是其市南宜僚邪?’子路请往召之。孔子曰:‘已矣!彼知丘之著于己也,知丘之适楚也,以丘为必使楚王之召己也,彼且以丘为佞人也。夫若然者,其于佞人也羞闻其言,而况亲见其身乎!而何以为存?’子路往视之,其室虚矣。长梧封人问子牢曰:‘君为政焉勿卤莽,治民焉勿灭裂。昔予为禾,耕而卤莽之,则其实亦卤莽而报予;芸而灭裂之,则其实亦灭裂而报予。予来年变齐,深其耕而熟耰之,其禾蘩以滋,予终年厌飧。’庄子闻之曰:‘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多有似封人之所谓,遁其天,离其性,灭其情,亡其神,以众为。故卤莽其性者,欲恶之孽,为性萑苇兼葭,始萌以扶吾形,寻擢吾性,并溃漏发,不择所出,漂疽疥痈,内热溲膏是也。’柏矩学于老聃,曰:‘请之天下游。’老聃曰:‘已矣!天下犹是也。’又请之,老聃曰:‘汝将何始?’曰:‘始于齐。’至齐,见辜人焉,推而强之,解朝服而幕之,号天而哭之曰:‘子乎子乎!天下有大菑,子独先离之,曰莫为盗,莫为杀人!荣辱立,然后睹所病;货财聚,然后睹所争。今立人之所病,聚人之所争,穷困人之身使无休时,欲无至此,得乎!古之君人者,以得为在民,以失为在己;以正为在民,以枉为在己;故一形有失其形者,退而自责。今则不然。匿为物而愚不识,大为难而罪不敢,重为任而罚不胜,远其涂而诛不至。民知力竭,则以伪继之,日出多伪,士民安取不伪!夫力不足则伪,知不足则欺,财不足则盗。盗窃之行,于谁责而可乎?’蘧伯玉行年六十而六十化,未尝不始于是之,而卒诎之以非也,未知今之所谓是之非五十九非也。万物有乎生而莫见其根,有乎出而莫见其门。人皆尊其知之所知,而莫知恃其知之所不知而后知,可不谓大疑乎!已乎已乎!且无所逃。此所谓然与,然乎?’仲尼问于太史大弢、伯常骞、狶韦曰:‘夫卫灵公饮酒湛乐,不听国家之政;田猎毕弋,不应诸侯之际;其所以为灵公者,何邪?’大弢曰:‘是因是也。夫灵公有妻三人,同滥而浴。史鰌奉御而进所,搏币而扶翼。其慢若彼之甚也,见贤人若此其肃也,是其所以为灵公也。’伯常骞曰:‘夫灵公也,死,卜葬于故墓,不吉;卜葬于沙丘而吉。掘之数仞,得石椁焉,洗而视之,有铭焉,曰:“不冯其子,灵公夺而埋之。”夫灵公之为灵也久矣,之二人何足以识之!’狶韦曰:‘灵公之弟,曰蘧伯玉,灵公与之言,必不入;使之南面,则北面;使之北面,则南面。若伯玉者,其于禄利弗受也,避世而隐,其心不屑与之俱。灵公之夫人,曰南子,灵公与之言,必入;使之南面,则南面;使之北面,则北面。若南子者,其于禄利弗受也,避世而隐,其心不屑与之俱。灵公之臣,曰史鰌,以死谏灵公,灵公不听。史鰌死,灵公临其丧,哭之哀。若史鰌者,其于禄利弗受也,避世而隐,其心不屑与之俱。夫灵公之为人也,其耳目口鼻,皆有所好,其心之所欲,皆有所求,其于贤不肖,皆有所辩,其于禄利,皆有所受,其于死生,皆有所惧,其于是非,皆有所明,其于治乱,皆有所知,此其所以为灵公也。’少知问于大公调曰:‘何谓丘里之言?’大公调曰:‘丘里者,合十姓百名而以为风俗也,合异以为同,散同以为异。今指马之百体而不得马,而马系于前者,立其百体而谓之马也。是故丘山积卑而为高,江河合水而为大,大人合并而为公。是以自外入者,有主而不执;由中出者,有正而不距。四时殊气,天不赐,故岁成;五官殊职,君不私,故国治;文武殊材,大人不赐,故德备;万物殊理,道不私,故无名。无名故无为,无为而无不为。时有终始,世有变化。祸福淳淳,至有所拂者而有所宜;自殉殊面,有所正者有所差。比于大泽,百材皆度;观于大山,木石同坛。此之谓丘里之言。’少知曰:‘然则谓之道,足乎?’大公调曰:‘不然。今计物之数,不止于万,而期曰万物者,以数之多者号而读之也。是故天地者,形之大者;阴阳者,气之大者;道者,为之公。因其大以号而读之则可也,已有之矣,乃将得比哉!则若以斯辩,譬犹狗马,其不及远矣。’少知曰:‘四方之内,六合之里,万物之所生恶起?’大公调曰:‘阴阳相照相盖相治,四时相代相生相杀,欲恶去就于是桥起,雌雄片合于是庸有。安危相易,祸福相生,缓急相摩,聚散以成。此名实之可纪,精微之可志也。随序之相理,桥运之相使,穷则反,终则始,此物之所有。言之所尽,知之所至,极物而已。睹道之人,不随其所废,不原其所起,此议之所止。’少知曰:‘季真之莫为,接子之或使,二家之议,孰正于其情,孰偏于其理?’大公调曰:‘鸡鸣狗吠,是人之所知;虽有大知,不能以言读其所自化,又不能以意其所将为。斯而析之,精至于无伦,大至于不可围,或之使,莫之为,未免于物,而终以为过。或使则实,莫为则虚。有名有实,是物之居;无名无实,在物之虚。可言可意,言而愈疏。未生不可忌,已死不可阻。死生非远也,理不可睹。或之使,莫之为,疑之所假。吾观之本,其往无穷;吾求之末,其来无止。无穷无止,言之无也,与物同理;或使莫为,言之本也,与物终始。道不可有,有不可无。道之为名,所假而行。或使莫为,在物一曲,夫胡为于大方!言而足,则终日言而尽道;言而不足,则终日言而尽物。道物之极,言默不足以载;非言非默,议有所极。’”其中“跂蛲有甘带”,就用“跂蛲”表示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