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的窗户正隔着浩渺的湖水,水中的寒气弥漫如同孤坟孤庙一样充斥着四周的空气让人感到萧索。宿居于此是因为能多次来到这里,以前所作的诗歌重新获得了承认,被主人收之于诗中相携同行而感到温暖欣喜。当明亮的月亮升起时,我们依然围坐一起畅谈,酒醉口渴时敲着冰块作诗。为了邀请那两三个朋友相聚,让人久久不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