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王逸老书饮中八仙歌
前朝书法孰为盛,苏黄米蔡得其正。
法度难以晋魏论,气象可与欧虞并。
宣和金书类臣稷,筋骨通神工瘦硬。
大江南来万几暇,翰墨留神纵天性。
驱驰羲献走颜柳,神游八法轻万乘。
昭回云翰飞龙章,斡旋天机挥斗柄。
长枪大剑竟何用,恢复有志还未定。
太平遗老羔羊翁,草书时时发清兴。
天资自可凌汗漫,笔力犹能造遒劲。
年来神品不可得,醉素张颠夸草圣。
残篇断简付覆缶,玉轴牙签同弃甑。
摩娑故纸叹凋落,老眼昏花犹可认。
案头我正理蠹鱼,晴日好风窗几净。
问起前朝谁的书法最为兴盛,那要数苏轼、黄庭坚、米芾和蔡襄等人得其正脉传承。他们的书法难以用晋、魏的法度来评论,但气象宏大可与欧阳询和虞世南相提并论。宣和年间金朝的书作臣稷类似,其书法瘦硬有神韵。大江南北的万几暇时间,翰墨之间尽显灵性纵情挥洒。他们驰骋于羲献、颜真卿和柳公权的书法之间,神游于八法之中超越万乘之尊。如昭回云翰的飞龙篇章,挥动天机如同操纵斗柄。那些长枪大剑竟有何用?恢复之志尚未确定。太平遗老羔羊翁时常抒发草书的清兴。他的天资可超越平庸,笔力依旧刚劲有力。近年来神品难得一见,只有张旭和怀素的草书堪称草圣。那些残篇断简都被丢弃在覆缶之中,玉轴牙签一同舍弃不用。抚摸旧纸感叹其凋零衰败,即使老眼昏花也能辨认一二。此时我正整理着案头的蠹鱼文字,窗外晴空万里风和日丽窗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