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比那秋夜的明月更加皎洁,游荡的魂魄在朝霞中消散。故乡的山丘还在耳边呼唤着我,生命的终点已经无可挽回地到来。平生怀着丈夫的志向,最终却只能死在偏僻的宫人斜。曾经向慈母发誓要报答恩情,虽然心中牢记母亲的恩情,但是家难道不只是一个依托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