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书中得到了旧纸,今天早晨随意写新诗。放在箱子底下的长绢最终安然无恙,拿出来使用便觉得格外新奇。字迹黯淡模糊谁能理解我心中的愤恨,字迹涂抹我也不自觉露出了缺点。写成后交付给炉中的火,焚烧掉从此再不管人间的对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