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范网 诗词网 鼓吹曲辞 雉子班

鼓吹曲辞 雉子班

辟邪伎作鼓吹惊,雉子班之奏曲成。 喔咿振迅欲飞鸣,扇锦翼,雄风生。 双雌同饮啄,趫悍谁能争。 乍向草中耿介死,不求黄金笼下生。 天地至广大,何惜遂物情。 善卷让天子,务光亦逃名。 所贵旷士怀,朗然合太清。

译文

音乐中夹杂着羌族的胡笳声《辟邪》,乐队用鼓吹乐器演奏,令人心惊神摇。一对雉鸟跟着音乐的节拍跳跃起舞,曲调完成。它们伸长颈项,振起羽翼,欲飞欲鸣;展开美丽的锦羽翅膀,雄风般的姿态。两只雌鸡一同饮啄,它们勇猛矫健,谁能与它们相争?它们一旦扑向草丛中的虫蚁就无所畏惧地死去,它们宁愿求得在野外自然环境中生存,而不愿被囚禁在黄金制作的笼子里生活。天地之间如此广阔浩大,为什么要爱惜满足野兽的习性而不满足鸟的性情呢?传说古代的高士善卷和务光先后让天子之位和名声,他们追求的是旷达之士的胸怀。他们的胸怀如此明朗高洁,与天地自然的清气完全融合在一起。

赏析

《鼓吹曲辞 雉子班》赏析

一、诗题与背景

《鼓吹曲辞 雉子班》是唐代诗人李白创作的一首乐府诗,属于“鼓吹曲辞”类。鼓吹曲是一种古代的军乐,常用于仪仗、祭祀等场合。雉子班,即野鸡群,这里可能是指一种以雉鸟为主题的乐曲或舞蹈表演。李白在这首诗中借用了这一题材,表达了他对自由、旷达人生的追求,以及对功名利禄的淡泊态度。

二、诗意解析

  1. 开篇描写场景:

    • “辟邪伎作鼓吹惊,雉子班之奏曲成。” 这两句描绘了一场盛大的乐舞表演。辟邪伎是一种带有神秘色彩的表演,伴随着鼓吹乐声,场面震撼人心。雉子班则指一群雉鸟(野鸡)在乐曲的伴奏下翩翩起舞,仿佛它们也融入了这场表演。这里的“惊”字不仅形容乐声的宏大,也暗示了雉鸟的灵动与活力。
  2. 雉鸟的形象塑造:

    • “喔咿振迅欲飞鸣,扇锦翼,雄风生。” 这几句生动地描写了雉鸟的动态美。雉鸟发出清脆的叫声,振翅欲飞,羽毛如锦缎般闪耀,展翅时带起一阵雄风。诗人通过这些细节,展现了雉鸟的矫健与灵动,赋予它们一种豪迈的气概。
  3. 雌雉的和谐生活:

    • “双雌同饮啄,趫悍谁能争。” 这里描写了两只雌雉共同生活的情景,它们一起觅食、饮水,显得十分和谐。尽管雉鸟性格趫悍(敏捷而勇猛),但它们之间并没有争斗,反而相安无事。这反映了自然界中的和谐共生,也隐含了诗人对和平、安宁生活的向往。
  4. 雉鸟的高洁品格:

    • “乍向草中耿介死,不求黄金笼下生。” 这两句是全诗的核心,表达了雉鸟的高洁品质。雉鸟宁愿在草丛中坚守自己的本性,宁可死去也不愿被关在金笼中失去自由。这里,雉鸟象征着那些不愿屈服于世俗束缚、追求精神自由的人。诗人借此表达了自己对自由的渴望和对功名利禄的不屑。
  5. 天地广阔,顺应自然:

    • “天地至广大,何惜遂物情。” 诗人感叹天地如此广阔,万物都有其自在的生活方式,何必强求它们改变呢?这里的“遂物情”意味着顺应自然,尊重万物的本性。诗人认为,人类也应该像雉鸟一样,顺应天性,追求自由,而不应被世俗的名利所羁绊。
  6. 历史典故的引用:

    • “善卷让天子,务光亦逃名。” 善卷和务光都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高士。善卷曾拒绝接受尧帝禅让的天子之位,务光则因不愿出名而隐居山林。诗人引用这两个典故,表达了对古代贤人的敬仰,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对权力和名声的淡泊态度。
  7. 结尾的升华:

    • “所贵旷士怀,朗然合太清。” 最后两句总结全诗,表达了诗人对旷达胸怀的推崇。他认为,真正值得敬重的是那些心胸开阔、超脱尘世的人,他们的心境如同天空般澄澈透明,与天地融为一体。这里的“太清”指的是道家所说的最高境界,象征着一种超越凡俗的精神状态。

三、艺术特色

  1. 意象鲜明: 李白在这首诗中运用了大量的自然意象,如雉鸟、锦翼、雄风、草丛等,通过对这些意象的描绘,营造了一种生动、鲜活的画面感。雉鸟的形象不仅是诗歌的主线,更是诗人情感的寄托,象征着自由、高洁和坚韧。

  2. 情感充沛: 诗中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和对世俗的批判。诗人通过对雉鸟的赞美,表达了自己对功名利禄的淡泊态度,以及对自然、和谐生活的向往。这种情感贯穿全诗,使读者能够深刻感受到诗人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3. 用典精妙: 李白善于引用历史典故,增强诗歌的思想深度。善卷、务光的故事不仅丰富了诗歌的内容,也使诗人的情感表达更加含蓄、深远。通过这些典故,诗人将自己的思想与古代贤人联系起来,进一步升华了主题。

  4. 语言优美: 李白的诗歌语言一向优美流畅,这首诗也不例外。诗句简洁明快,富有节奏感,读来朗朗上口。尤其是“喔咿振迅欲飞鸣,扇锦翼,雄风生”等句子,音韵和谐,形象生动,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

四、结语

《鼓吹曲辞 雉子班》是一首充满哲理与情感的诗作,通过对雉鸟的描写,李白表达了对自由、旷达人生的追求,以及对功名利禄的淡泊态度。诗中既有对自然的赞美,也有对历史的反思,体现了李白一贯的浪漫主义风格和超脱尘世的思想境界。这首诗不仅是对雉鸟的礼赞,更是诗人内心世界的写照,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思想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