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甫中丞为楼汝水之上颜曰绿波赋寄一首
百尺清波泻鸭头,美人新筑在河洲。
风流张绪偏临水,恨别江淹独倚楼。
柳外晴过休汝骑,门前春系下淮舟。
近来麟阁能争胜,闲杀眠沙数点鸥。
清澈的河水涌泻百里如匹练垂流似洁白的鸭羽毛,姑娘高高筑起的房舍紧靠水边的小沙洲。就如同当年晋代人物张绪面对池水的风光风韵更胜一筹偏是爱水至极一般,无不遗憾之情的却依然是如同宋代的才子江淹辞官回到园中倚靠栏杆独自面对江边水流之愁色。在杨柳依依的岸边,停下你的坐骑休息,在春光灿烂的门前把向淮河顺流而下的舟儿拴泊在那里等候佳客来访之时垂青逗留时光。最近朝中的高官们正青云直上得意争胜时,却使悠闲自在的沙洲上成群的鸥鹭都沉睡不醒好似可以省略闲情的数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