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闲来到峄山上,勉强挽留春色驻留在马蹄间。村野戍旁的棠梨花已落殆尽,但官桥旁边的杨柳却仍然生机勃勃尚待游人攀折。清晨晓月好似解围而致的少女怨恨情思仍锁在那两眉间,早晨清风便早早送梦回还。年来我的容颜依旧如此未衰不变,头上白发未曾斑白,不要说是被路上尘土染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