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四十九年的岁月里,我多次拜访细读您留下的书籍。今年摘抄了您在靖州创作的作品,可以发现您和春秋时的左丘明所遭遇相同。您经历的那些艰辛不易为我们后人了解并传承下去。
《读魏鹤山先生渠阳集五首》这一系列诗作,字里行间流露出作者对魏鹤山(即魏了翁)先生学问与人格的深深敬仰,以及对其著作《渠阳集》反复研读后的深刻感悟。其中提到的“登门四十九年多,细读公书百遍过”,不仅勾勒出一幅岁月悠长、勤勉治学的画面,也透露出作者与魏鹤山先生学术传承之间那份难以割舍的渊源与深情。
“登门四十九年多”,这一句开篇即点出了时间的厚重,四十九年的光阴,足以见证一个学者从青涩走向成熟的全过程。这不仅是对个人求学经历的一种回顾,更是对魏鹤山先生学术影响深远的一种颂扬。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作者“细读公书百遍过”,足见其对魏鹤山著作的珍视与钻研之深。百遍的阅读,不仅仅是文字上的熟悉,更是思想上的共鸣与升华,展现了作者对学问孜孜不倦的追求与敬畏之心。
“今岁摘抄靖州作”,转而聚焦于魏鹤山先生在靖州期间的创作。靖州,作为魏鹤山仕途与学术生涯中的一站,其时的作品无疑蕴含着丰富的生活体验与深刻的思想洞察。作者选择摘抄这些篇章,既是对魏鹤山特定时期思想成果的珍视,也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挖掘和传承魏鹤山的学术精髓。
“遁翁堪配不传轲”,此句中的“遁翁”是对魏鹤山的尊称,而“不传轲”则借指孟子(孟轲),意指魏鹤山的学术成就足以与孟子相媲美,甚至在某些方面弥补了孟子之后学术传承上的某些空白。这样的评价,无疑是对魏鹤山学术地位的高度认可,同时也表达了对魏鹤山能够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学术贡献的由衷赞叹。
整首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以平实质朴的语言,深情地表达了对魏鹤山先生的敬仰之情,以及对《渠阳集》深刻内涵的领悟。通过个人求学经历的回顾、对特定作品的摘抄选择,以及对魏鹤山学术地位的极高评价,构建了一个立体而生动的学者形象,同时也传递出作者对学问传承的责任感与使命感。这样的诗作,不仅是对魏鹤山先生的一种纪念,更是对后世学者的一种激励,鼓励他们在治学的道路上不断前行,追求真理,传承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