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大道反而来迟,途中又恰逢动乱流离。秉性刚正反被柔曲缠绕,黑发反变白髮,更由忧虑变成了乱麻似的心绪。旅途中很少能够有安稳的地方休息,而病床也经常待不稳时而病复发作。兄弟们互相之间也没有一点音讯可通了,只独自身患残障心里恐慌惊恐两眉紧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