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装饰华丽的谯楼四面观望,万般的忧愁自心中升起。傍晚的景物从雕饰的窗间流过,初寒的气温让雕刻的栏杆更加肃寒。思绪远在白云缭绕的故乡,谋身济世的道路艰难漫长。对着西来的阳光我只能勉强一笑,暂时忘记自己在长安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