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昔日辞别青云的日子,至今已经超过二十年。过去的声名都如同梦幻一般,过去的友谊多半已归于黄泉。以我的老迈才薄愧于赐穿的紫色纱帽,曾经的佳人则让人感到哀残之别筵的悲情之切。悲切的离歌使人听不下去,却仍然不断催促弹奏着急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