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其二 感遇二首
试问苍天,七尺之躯,何处安藏?
岂揶揄有鬼,颠颠倒倒;
所如不合,踽踽凉凉。
好好佳佳,然然可可,世爱中庸不爱狂。
穷途恨,待几时散尽,泪滴寒江。
夜深坐对银釭。
正密雪斜风洒碧窗。
又岁行尽矣,无端扰攘;
老将至也,底事匆忙?
磨砚成洼,聚文作冢,潘鬓新来一半霜。
平生事,每从头细数,无限悲慷。
请问天地苍穹之间,我们伟大的身躯该去哪里安顿灵魂呢?我们宁愿相信天魂存在于胸中鬼神只游戏人生才滑稽荒诞地嘲笑?倘不遭际世事的压抑打击、乖戾乖僻不能如意之事又为何四处徘徊凄清冷落?然而世上的人喜好不走极端而安于现状却不喜欢个性狂放者!就像我们的境况已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之时恨只恨待到雪恨何日能化为甘露消除我悲愤的泪水化作滚滚寒江。夜深深人静只能独自对着烛火沉思!窗外传来阵阵密雪夹杂着斜风敲打着碧窗。又是一个岁月将尽时却无故又起了纷纷扰扰人世间永远太平盛世是没有的事多少盛事将要流逝等回首才知道我们的发已渐白半生经历过的事情一件件拿出来回想回味细数内心不知要涌现多少慷慨悲壮的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