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了,春意阑珊于寂寞的路边。看着流水,逝去的水波连成天边。想挽住高枝商量让流水暂停,但风雨无常正令人迷茫。修竹成材终做成绵絮般的云朵。关山险阻路却可越过万千。任凭杜鹃在枝南枝北啼鸣呼唤春天。纵然化成了浮萍,也不会后悔追随日渐西沉的影子,直到最远的天边边际(指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