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萼红 · 夜闻南妇哭北夫
拥孤衾,正朔风凄紧,毡帐夜生寒。春梦无凭,秋期又误,迢递烟水云山。断肠处、黄茅瘴雨,恨骢马、憔悴只空还。揉翠盟孤,啼红怨切,暗老朱颜。
堪叹扬州十里,甚倡条冶叶,不省春残。蔡琰悲笳,昭君怨曲,何预当日悲欢。谩赢得、西邻倦客,空惆怅、今古上眉端。梦破梅花,角声又报春阑。
盖着单薄的被子躺在床榻上,正值气候寒冷,皮制的帐篷中都能感觉到夜间的寒意。春梦中的重逢无从凭据,秋天的重聚又错过了,被云烟遮蔽的山水云山,路途遥远。让人悲痛欲绝的是南方的荒蛮之地荒茅丛生,阴雨连绵,怨恨中看见瘦弱的马匹也只能徒然地回来。孤独地卷着翠绿的帘子,怨恨着花儿的残红落尽。光阴默默地将青春消磨掉了。让人感叹的是扬州三月中的春光几乎消耗殆尽。即便是烟花之地也感觉不到春天的美好。蔡琰的悲笳之声和昭君的怨曲,又与我今日的悲欢有什么关系呢?徒然地让邻人惆怅感慨今日的往事罢了。梦中破碎的梅花凋零景象预示着春天将尽,远处传来的角声又预示着春日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