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酣睡,睡意深沉超过正午时分。梦中见到楚地云收雨歇,香风拂面。她起床走向梳妆台,低语轻笑,喜鹊在画檐间躁动不安地偷窥她的容颜。她微笑着指着远处的青山微微收敛之处问我:是不是因为作诗过于劳神而弄得如此清瘦?我没有说出自从分别后有多愁苦,因为重逢后再也忍不住要倾诉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