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唧唧喳喳,每晚鸣叫在房子的东壁上。它们像在诉说,又像在歌唱,那哭泣声显得凄凉,让离人的情怀像织机的出线一样烦乱。画堂帘幕深又深,美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懒得起床的妇女一直睡到了清晨,这些蝉虫空有报晓的本领却枉费了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