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 书嘉禾李孝贞女事
地老天荒,重翻过、鸳湖春色。记当日、白衣来梦,前身西极。千古男儿忙不了,一时闺阁轻收得。羡缇萦,缓急请从行,真堪激。
曹娥恨,江犹黑。陶婴志,环空碧。想呼苍哀吁,药铛朱实。泪涴枫根终有痛,魂栖庙树知何日。听城南,夜夜杜鹃啼,催明月。
即使地老天荒,仍然怀着鸳湖春色的美景重新浮现。回忆起当年白衣女子来到梦中的情景,那曾经身在西方极乐世界的体验。一生中男孩子难以完成的事情,一时间却被闺房中的女子轻易地做到了。我羡慕缇萦的勇敢果断,危急之时从容应对值得赞扬。曹娥的遗恨,使江水都为之染黑;而陶婴的志向,又使天地为之碧绿。她们呼天喊地诉说哀怨,留下的丹心犹如药物灵验。泪染树根使其生痛,精神却寄托在寺庙的树里却不知时日。听那城南的杜鹃声声夜啼,催人泪下月亮缺了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