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角下斜日缓缓下移,雨中一片声响透过回廊传入耳。侍儿推出去夹衣裳,放下来又恐怕天气冷暖交替添麻烦,多次考虑是否增减衣裳。金鸭香炉不再燃烧檀香,卸去残妆倚靠床榻百无聊赖。不相信大热天时间过得很快,却感叹一夜短梦时间过得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