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虫鸣替代了漏壶的滴水声,闺房里的人回忆着过往的分别情景。相见时难,又有谁会怜惜两地分居的人相思之苦呢?闲情只能在花外等待,自己瘦弱的身体立在黄花影里。斜月都被风吹得筛出了光影,远方的人是否愿意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