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树影掩映着斜阳的光色。如此缓慢地移动,移过窗缝。整天就像一年似的,艰难地挨到晚上。天色渐渐昏暗,人也无力了。怎能忍受得了彼此远隔千里,音信难通。千里迢迢相忆相望也难得见面。我的衷情怎么诉说呢?纵令别离情人的魂也无人怜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