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馀春慢和晓廷兄丰台剪枝芍药
骀荡轻阴,惺忪香雨,绿遍天涯芳草。初回梦味,正呷乡味,早是卖花声到。重见青筠担头,和露携来,翠鬟犹袅。料枝间定有,双栖蝴蝶,被它惊觉。
聊伴取、尘榻风窗,清歌细酌,浪拟素颦红笑。怜深怕嗅,艳极难夸,恼乱客袍谁信。秾苞破时,背后腰肢腰肢,看来都好。念簪花人期,不稳转愁春老。
淡淡的绿荫环绕,微微的细雨滋润,芳草绿遍天涯。刚刚从梦中醒来,还在回味梦中的情景,早市上卖花人的叫卖声便传了过来。再次看到青青的竹笋挑在担头,带着露水,翠绿的笋尖还在轻轻颤动。估计这新笋上面一定有双栖的蝴蝶,现在却被它惊飞了。 姑且以清风窗前的坐榻为伴,听着清唱,细品闲情逸趣,任凭想象随意生发。担心花太过艳丽让人爱不释手,担心盛开的花朵被赞美到难以形容其美好,让人心生烦恼意乱,让人怀疑自己的情感是否真实。花苞绽放时,那背后的枝叶看似非常美丽,等待被人将花簪到头上试看的样子值得期待,一旦误了花期却让人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