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曲 · 亡友陈小鲁一窗秋影盦词集
一睡中山觉。醉刘伶、荷锄埋我,请公无吊。名士眼前尘污面,且向夜台笑倒。原不算,聪明误了。呕出心肝拼死殉,是何人、手段伸长爪。归去矣,玉楼召。
可怜笔阵千人扫。奈何他、古今常例,词场纱帽。传与不传原偶耳,传者岂皆绝调。只达士、付之一笑。如此奇才偏抹煞,想天涯、埋没知多少。布衣耳,有谁晓。
一睡在中山之中。醉酒的刘伶和荷锄的陶渊明把我忘记,请你不必凭吊。名人的眼前仿佛蒙上尘埃,在坟墓前笑倒。原本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即使呕出心肝拼死殉葬,又是哪个人手段如此高强施展长爪。归去罢,被召唤到华丽的玉楼之中。 可怜文思如笔阵横扫千人。当今历史已成惯例,官位都用纱帽来衡量。传或不传也只是偶然,流传下来的作品未必都是绝调。只有通达之士会付之一笑。如此奇才却偏偏被埋没,想象天下埋没的人才又有多少。只是平民百姓,又有谁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