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杨寒罾
渔村夜觉。郑柳堤细涨,鲤鱼风小。楚竹安排,乱流低罩潜蛟悄。鸣榔生长潇湘道。识无际、浪花深窈。甚茸蓑、冷坐滩头,叹近来鱼少。
圆网平铺了了。觑霜蟹出沙,罥丝青袅。拽起还抛,一灯沈照鸥天晓。浮萍四角吹如扫。荡沫雨、中央缥缈。祇年时插脚泥涂,吾亦老。
渔村夜晚,在郑柳堤旁感受到微涨的水位,在轻拂的鲤鱼风的吹拂下醒来。楚竹在水流的安排下轻轻摇曳,浑浊的水流让潜藏的蛟龙悄然现身。渔船发出鸣榔声从潇湘道上经过。只见浩渺无际的水面上,浪花深沉而曲折。即使是坐在柔软的蓑衣上静听,也只能听到滩头浅滩上鱼的叹息声,感叹近来鱼越来越少。 圆网在水上铺展清晰可见,只有盯紧螃蟹爬上沙滩的过程可以清晰辨认出来。奋力拖动圆网想要捕捉到更多的鱼,然而最终还是无功而返。点亮一盏灯照亮天空和水面,鸥鸟开始醒来。水面上的浮萍被风吹动如同被扫过一样。在涟漪和泡沫之间漂浮的水体看起来非常微小且遥不可及。就算从前深踩淤泥追寻自己的仕途事业的时代已然老去消逝了。这段人生体验也都令我身心衰颓愈发变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