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 赠白斋四十
彩笔清于绮。恰平生、奴狂自许,羞称名士。忆昔论文当弱冠,也把壁人曾拟。讵憔悴、而今若此。四十浮生驹隙过,叹余年、亦去君无几。男儿志,成何事。
惟拚纵饮清狂耳。最先生、年来混迹,倡楼僧寺。知己相期须努力,那便如斯而已。况君更、才雄无二。转眼秣陵秋正好,看抟霄、健翮凌风起。惊一夕,腾千里。
彩笔比精美的丝绸还要鲜艳。平生狂放不羁,自称男儿,羞于自称名士。记得年轻时曾与人探讨文章,也把壁人相比拟。哪里想到如今这般憔悴?人生如快马驰过四十,感叹其余的日子离死亡也不多了。有志的男子汉究竟要成就什么事业呢?只有饮酒放歌、自命清狂而已。近来常去青楼、寺院游艺场。与知己相约还要继续努力,不能就这样停止。何况你更是举世无双的才子。南去的秋风逐渐凉了,将有大鹏展翅九万里之志向更高远飞翔。到那时定能一夜腾飞千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