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地降大雪,北风呼啸,横空的新雁也没有出现,独卧空房时多次梦回梅边。清瘦的身体,冰雪般的骨骼,寒气还未消退。仿佛听到九天之上有人口中咳唾,唾液散落下来犹如珍珠般的雪屑。月下弹响琵琶,曲调急促凄切。谁能想到宫殿中的宠妃,犹如处在玉门关外的孤月一样寂寞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