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天秋柳
夕阳荒影,怪西风吹瘦,一丝丝碧。衰草长亭寒水渡,别意何堪重忆。系马痕消,藏鸦荫减,无限凄迷色。霜清绝塞,也应摇落山驿。
漫道灞岸荒芜,隋堤萧索,愁煞长途客。鹦鹉楼头春梦换,昔日依依犹识。褪尽腰围,抛残眉谱,怅望烟痕直。黄昏将近,更谁吹动羌笛。
夕阳下,荒影凄凉,那奇怪的西风使人变得消瘦,只有一丛丛碧绿的草还在风中摇曳。衰败的草丛中,长亭掩映在寒冷的河水边,离别的情景让人难以再次回忆。曾经系马的地方已经踪迹全无,藏鸦的树荫也日渐消退,令人感到无限的凄迷。霜落满了边塞之地,山驿之间也应该一片萧瑟。漫漫长路,灞岸荒芜,隋堤萧条冷落,不知愁煞了多少旅途之人。昔日的鹦鹉楼上做着春天的美梦已经过去,从前那些让人依依不舍的旧时光犹被铭记在心。看如今容颜衰老、容颜消退、眉间画尽。黄昏将近,在这苍茫的暮色中,更传来了凄切的羌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