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台 · 怀苹妹西洋女塾
海上春风,淮壖寒食,相望独自离家。街北高楼,记曾携手同车。鲸铿报午停船椠,颤金钗、蹴鞠喧哗。共流连、一半吴娃,一半蛮花。
如今姊妹勤相忆,况亚洲异日,天共人遐。欲寄鱼书,江长不到天涯。危阑独倚斜阳下,似苕苕、一水蒹葭。最无聊,满耳鹃啼,满目云遮。
海上春风浮动,淮河之滨已值寒食,远离故乡的我,形单影只四处漂泊。记忆中昔日携手同车的情景仍在街北那座高楼里浮现。午间时分,巨舰发出鲸鱼般的轰鸣声,停泊在岸边,船上传来阵阵欢声喧哗。女子手持精美的金钗颤音嬉笑,大家兴致勃勃地进行蹴鞠游戏,触目所见只有半个是本地人(因葑之冠既代表着当地贵族集团的执政和地位的稳定同时暗喻冠“野蛮凶残的统治”),另一半则是南方的吴地女子。她们共同流连于此地。如今姐妹们时常思念着我,更何况将来的亚洲各国,人们将远离故乡、疏远亲近的天涯。尽管书信频频寄来但始终难寄心愁思念之苦;再加上江水浩瀚奔腾阻挡着我归家的路。独自倚靠着高楼的栏杆,望着斜阳下的苕溪和蒹葭丛生的水面。最无聊的是耳边充斥着杜鹃的啼鸣和眼前遮蔽的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