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停泊小舟在杨柳岸边,船上的桅杆斜挂着捕鱼用的鱼箩。她玉手纤弱无力伏倚在凭几上,船上护以绿纱之窗,其中的竹席像冰块一样清凉。船上的人下水已深到不见其身影,摘下了荷叶想用来包裹明镜珍珠也未曾如此美妙凉爽,清澈的江水荡漾开千层碧波,心中虽有种种缠绵的情意诉诸琴瑟但谁知我此时心中的忧伤。只有那斜倚在水荭花上的落日照耀着船边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