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离开苏州台上以后,便不再计算春光。在浣纱石边,芳草如茵绿波荡漾。花和人都仿佛幻影一样令人怜爱。梦中又见到了她歌舞时的倩影环绕吴宫。在香残的南国心中只有凄愁不平之气郁结其中。即便是被低低呼唤一声乳名,也不可以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