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纱窗闲敞,周围人都已睡下。月亮刚刚升起,银白色的烛光照着寒冷的房间。我疲倦地倚靠着画楼的栏杆独自依靠。庭院深深,映着墙角的花枝。小池的流水明亮得就像镜子一样,结霜的荷叶已然衰败不堪,只有几点残存的霜露。因为悲伤秋天的寂寥,我日渐消瘦,无力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