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钟声宿在远方细数清冷的寒夜。窗外的芭蕉似解我哀愁般的不断洒着夜雨,一直下到天明才止。我睡眠迷浅,梦也无情。身着单薄的衣服,头上斜插着玉钗,目送远方的飞鸿,思绪如鸿雁飞走般不成文思。并不是在残酒清醒之时才涌起我的无尽情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