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春(九日登丰乐楼)
手捻黄花,对西风无语,双鬓萧萧。韶华暗中过眼,零落心交。登临把酒,更谁伴、破橘持螯。惟只有,湖边鸥鹭,飞来如受人招。
往事不禁重省,料绾罗分钿,翠减香销。空向画桥古树,犹系轻桡。西兴渡口,误归帆、几信寒潮。伤情处,淡烟残照,倚阑人共秋高。
手中捻着黄色的花,面对西风默默无语,双鬓的头发斑白稀少。美好的年华如风般快速逝去,只能将心中的忧虑交付给这萧瑟落寞的时光。登高远望把酒临风,又有谁能相伴而行共饮美酒共食醉蟹。只有那湖边的鸥鹭自由自在地飞来仿佛是在引人回应它们一般。想起的往事总是令人无限思量而又心绪迷离,当初的美好如解开的佩带一般分散各处不知归向何处。随着时光流逝青春的颜色已然失去不再鲜亮夺目,轻舟停泊的地方从繁华变得空旷寂寞毫无声息。在西兴渡口由于思念的纷乱无心观察周围的情况错将潮水高涨当做友人到来信息错将回航的船当做故人归来的舟船。伤感的情绪最浓处便是烟雾笼罩夕阳余辉的黄昏,我独自倚栏而情感同秋天一样悠长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