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黄梅时节寒气还很重,荷叶初长出水还不耐水珠,几乎难以承载珠水的玩弄。满怀的愁绪难以排遣,闭门掩户昏昏沉沉终成一梦。刚下过雨就用艾草拍打衣物,衣衫已经破旧勉强披上暂时充当衣服。手里一卷破书又有什么用呢?想起江边有多少险恶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