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相逢时他们曾相互一笑,之后再次相逢却相互回避,雁归南天时霜已穿透了薄衣。明天在短亭西边,看那舞袖飘飘中举杯共饮。歌声仍在这里回荡,秋日之景又是如此荒凉萧条,不觉徒唤奈何连连搔首思虑着无限别离之后的万种离愁之情。他们既相逢怎会不想起写信相告?只因为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而不想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