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韵满江红牡丹
翠袖馀寒,早添得、铢衣几重。何须怪、妍华都谢,更为谁容。衔尽吴花成鹿苑,人间不恨雨和风。便一枝、流落到人家,清泪红。
山雾湿,倚熏笼。垂叶,鬓酥融。恨宫云一朵,飞过空同。白日长闲青鸟在,杨家花落白蘋中。问故人、忍更负东风,尊酒空。
翠绿的衣袖带着寒意,早早地添上了新衣。何必要责怪百花凋零,它们是为了谁凋零呢?它们已将江南的花采尽,缀成苑圃,人间不会怨恨风和雨。即便是有一枝流落到寻常人家,也带着凄清的泪珠。 山中的雾气打湿了她倚靠的熏笼,鬓边的垂叶似乎使她略显忧郁。她像一朵飘浮的宫云一样怨恨无所依靠的悲凉与空洞。即使日间鸟儿飞过无所停留,杨家花飘落白蘋之中也无人欣赏。试问旧友为何辜负春风,只留下空杯独酌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