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久长
冰梁跨水,沈沈霁色遮千里。怎向我、小舟孤楫,天外飘逐。夜寒侵短发,睡不稳、窗外寒风渐起。岁华暮、蟾光射雪,碧瓦飘霜,尘不动、寒无际。
鸡咽荒郊,梦也无归计。拥绣枕、断魂残魄,清吟无味。想伊睡起,又念远、楼阁横枝对倚。待归去、西窗剪烛,小阁凝香,深翠幕、饶春睡。
冰凉的桥梁跨过水面,沉沉的昏暗天色笼罩千里。如何面对我,小小的船只和孤独的船桨在天际漂泊。夜晚的寒冷侵袭着短小的头发,无法安稳入睡,窗外的寒风逐渐起来。已到年末时光,月亮在雪上反射出光芒,覆盖着碧瓦的白霜飘洒,尘埃不动,寒冷无边。空旷的田野传来鸡的叫声,梦也没有归处。抱着枕头躺着,失去魂魄精神恍惚吟咏无趣。想象她睡醒后起身,又想念远方的情人而斜倚栏杆。等到回到去,在西窗下剪烛夜谈,小小的内室凝聚着香气,深深的翠幕环绕着春天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