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寒风瑟瑟,使穿着翠袖的自己感到寒意。被碧云笼罩的淡淡日光,照射着栏杆。离恨就像绿杨芳草一样连绵不绝。长亭路上,哪里可以辨认出那行人的身影呢?清晨的妆镜懒得再次照看,云鬓乱发散开了也无暇打理任它如此散乱的。麒麟所睡的衾被、绣着鸳鸯的枕头和小巧屏风多么暖和呀!佳人如玉,怎能辜负如此好时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