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命远出使荒凉的沙漠,眼泪沾湿了路边的桥梁。我曾在天山接近的地方咽下雪水,内心想着回归路途比海更远长。在秋日常望北方的大雁寄书信给朝廷,手里握著符节在傍晚观看群羊。因而想起前朝李陵将军的遭遇,他虽立功异域仍不被召回,怎能把苏武忘记而不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