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僧房只睡一席地,离家在外说起已经两年。飘忽的云朵渡过樵水去了古驿站,秋雨连绵中孤舟漂泊,又想起楚地的天空。芳草萋萋的远方相隔千里远,落花前的残梦已经历五更之长。城南的歌声和舞蹈现今也已消散歇止,又在月下想起我们即将面对的那阻隔的山岳和水泽的艰辛跋涉,旧怨与新愁令人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