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夜晚,我在吴江凝望霜冻,梳理着自己的羽翼,燃起的柴火几乎熄灭,我将用它指引前方的道路。在雨后连续的夜晚里,我听到了鬼神般的哭声,当漏尽钟停时,水里的蛟龙仿佛被惊醒。当我渡过河流抵达对岸时,内心充满焦虑,远处的海湾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站在云龙山下回望过去,只能看到点笔山人的放鹤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