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民遭灾受困,像淹没在水中将要死去的人一样,没有人来救援他们,上天不保佑明君,明君既然因病辞官而去,又被拘捕而死;侨校的爱民事业陷入困境,快要尽失,我贸然担任州府长官,谁来收拾善后局面呢?因此哭泣并不是个人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