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亲人分离了,故乡旧业也荒芜了,这样的痛苦,她怎么忍心去当娼妓呢?泪如雨下辞别丈夫官府离去,步态优美地进入教坊学艺。幸而她的姿色并没有倾国倾城那么美丽,所以她无须像卓文君那样倚门当垆卖酒。雨润春泥赐情如海,即使丈夫不如阮郎英俊潇洒,她依然感激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