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思念的人在鹭州,想去找他却无良策,连千里迢迢的紫骝也显得乏力。我驾着鹿车一路颠簸,路途遥远,速度缓慢,心中尽是焦虑与无奈。我侧过身向南望去,不禁泪流满眶。若她赠我紫英裙,我又拿什么来报答呢?路途遥远无法相见,我靠着车栏忧伤叹息。看着那天外的长波分开江水,我们彼此相隔两地,如同阻隔在天壤之间,唯有让思绪在三山之上随着月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