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远树与天边相接,抬首扶着拐杖沿着溪边前行,又现溪流回环。寺庙屹立在江边,江边停泊的船只好像房屋一样密集;春天回归岸边飘散的柳絮如同泥土一样繁多。阵阵松风惊扰了隐者的清梦,艳丽的鲜花和细雨岂会邀请庸俗之人题写文字。谁又会想起山间野草繁茂的绿色,随意漫步在画桥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