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打湿了院中的梧桐树,惊醒了我的梦,梦中还记得在云南的情景。游览山水长达三个月,听雨吟风到了二更天。近来斑白的头发又增添了些老态,千古文章终究只是虚名而已。什么时候能够再次剪下西窗的蜡烛,再咏唱新诗并仔细欣赏?